第1章 逃婚公主

傍晚

南枝在正打算收拾一下药材关店休息时,门外却来了一个老者,咳嗽厉害,南枝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前去将老者搀扶进店,给老者开了些药,嘱咐了几句,便送老者离开。

转身却看到桌子上的一个玉佩,南枝拿起就朝着门外跑去,“老先生,你的,”门外已经不见了老者的踪影。

南枝拿着手里面的玉佩,上面刻着“西凌六十二年,赠南枝。”.南枝和她一模一样的名字。

突然,还不等南枝多想,玉佩就发光闪烁着,南枝拿着玉佩总感觉周围摇摇晃晃,南枝根本站不稳,看了一眼手中玉佩南枝将玉佩丢了出去,眼前突然一黑。

再睁眼,南枝躺在一条小溪旁,“这是哪啊?”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南枝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沿着路走着。试图寻找着回家的路。

南枝不在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南枝顾不得其他,拉着人就问,“你好,请问你知道,琅洲怎么走吗?”琅洲,南枝的家乡。

“不知道,没听说过。”路人直接摆手。

“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啊。”南枝又拉了一个路人询问道。

“这里是东木国。”

“谢谢啊。”

东木国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

南枝摇摇晃晃,不知所措的在大街上走着

“咦,他们那在干嘛,人那么多?”南枝看那一大堆人在哪站着像是看什么东西,连忙跑过去看。

“让一让,谢谢。”南枝慢慢的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可是别人都看了看她,她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额,这位大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南枝横看竖看都看不懂上面的字,只好找问了问。

“就是公主逃婚,我们可汗悬赏抓拿公主。。”

公主逃婚有意思。。

南枝听言笑了笑。可是看到告纸上画像,南枝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画像上的人不就是我嘛?

画像上的人和南枝别无二样。

“公,公主。”大哥看了南枝又看了画像,“公主在这。”

“公主在那,快来人,别让公主跑了。。。”随闻一大堆士兵就连忙跑过来把南枝给包围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南枝只好顺了他们的意,回家了,不不不,不是家,是东木王宫。。。。

东木王宫,

“清酌啊,和西凌联姻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我知道你喜欢凌霄,可是凌霄在西凌根本不受重用啊,在我们东木做了这么多年质子,更何况,这次联姻是西凌王亲自定的。你就别在耍脾气了。”

南枝看着眼前男子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位该不会就是东木王吧。

“东木王,我不是什么公主,你抓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东木王看了看南枝,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清酌,以后你就是木清酌,是东木国三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被绑上了花轿。怎么才能回去才能回家啊。

南枝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祈祷了,。

“吾,吾,吾”被吾住了嘴巴的南枝无论想说什么都只是‘吾,吾,吾’的啦。

“公主,你就难为萍儿了。”自称萍儿的丫头一脸难过的样子。。

“唔,唔。”,南枝连忙摇头。

我不是你们的公主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啊。

慢慢地,南枝不知道在马车上待了几天几夜终于马车停了下来。,南枝一袭红衣下了花轿。

砚北王府,南枝看了眼前的偌大王府。

砚北王,什么时候又封了一个砚北王?

砚北王,南枝更是没有听说过。

哎,没办法了,南枝你只有听天由命了

南枝慢慢的跨进了砚北王府…………………………………………………………………………………………………………………………………………中跳过一些礼仪,直入拜堂。。。。。。。

“新郎到”见证人一声高喊后,只听见一只鸡的叫声,“咕咕咕。”

什么声音,这不是拜堂吗?怎么会有鸡叫声。

听到鸡叫声南枝一脸茫然。

“这怎么回事啊,那来的鸡啊?”南枝一脸茫然不解的问。。

“额,回公主,是砚北王爷有事所以,,,,所以,,”见证人生怕公主生气不敢直说。是砚北王让他们拿鸡与南枝拜堂。。。

有事,有什么事能比成亲娶媳妇更重要,我看是老了,走不动了,还差不多。。。南枝闻言心里想着砚北王的样子是不是老得,,,,,,想到这南枝忍不住发笑,,可一听到平王拿只鸡来与自己拜堂,南枝的脸马上就变了。。

竟然拿只鸡来与我拜堂,不会洞房也要拿鸡来吧!那我不是日鸡了吗?不对应该是被鸡日了.。。

“额,公主,还望您见谅。”见证人看着公主一脸怒火,连忙说道。

见谅,见什么谅啊!拿一只鸡跟你拜堂试试。

“哈哈,哈,我没什么拉,继续吧。”南枝强心压制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

“公主,真是宽宏大量呀!不愧是身为一国的公主啊!”坐在大堂上的人见公主并没有抱怨之心赞叹着。

哼哼,要不是你们这人多,我早就把你们这弄得鸡犬不宁。。。凌风今日这笔账,我们以后慢慢算。。。

,,,,,,在璃院里,

“公主,我们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南枝听了萍儿的话,有点不解。。

“公主,我是说我们以后该怎么生活?”

“听天由命吧!”“哎!”

哎,她南枝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陌生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莫名其妙结了婚能怎么办,所以只好听天由命了。

“公主,你就不想逃吗?”

“逃?为什么要逃?”南枝一脸茫然的说。

“公主,你是不是发烧了。”萍儿说着用手摸了摸南枝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是我家公主吗,之前不是,吵着,闹着,说什么死也不嫁。可如今,,,难道公主想通了。

“你才发高烧了呢?”说着把萍儿的手从额头上弄了下来。

萍儿看见公主生气了害怕的说“公主,对不起,萍儿,,”

“好了,萍儿,干嘛说对不起啊!”南枝安抚萍儿道,

萍儿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木清酌。

这,这,这还是公主吗?以前的公主,如今已是,会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

“萍儿,陪我出去走走吧。”

荷花亭,夏季,荷花池里的荷花争先恐后的开满了池塘,粉的,红的,白的,,而砚北王府的荷花亭却只有白荷花,大小的鱼儿有的在戏水,有的在变绿的荷叶下乘凉,而南枝一来却不一样了。

荷花亭里,南枝站在桥上,棕褐色的头发垂直在腰部,耳边的头发伴随着风,飘浮在眼前。天蓝的衣裳衬在她的身上,更显得优雅,在加上那天真无邪的微笑,还有这满池的白荷花做背景,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刚巧这赏心悦目的一目,正好让一位身穿紫衣的男子收入眼中。

她就是东木公主,木清酌?

“哎!公主,你说这砚北王长什么样子啊?”一向好奇的萍儿又开始多嘴起来了,但南枝并没有怪罪她。

“嗯,我想应该很老,而且又很丑吧。”南枝说着不禁的笑了笑。

“公主,你还笑得出来,要是真的如你所说,那你不就受苦。”

“能受什么苦。”

她南枝受苦?笑话,这是个笑话,她南枝会受苦,那就是个怪事。

“公主,你想啊!平王,都那么老了,还没娶媳妇呢?说不定他有什么怪病,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什么的。”萍儿说着南枝不禁愣住了。

完了,完了,要是真如萍儿所说,那,我,的后,半辈子,不就,毁了吗?怎么办啊?

“那,我怎么办啊?,,,离开这,还是,杀了砚北王,还是我去自杀。萍儿,你到时给我出出主意啊!”“公,公主。”

“哈哈哈,你傻啊萍儿,你想,他要是真的老了,有隐疾那不是更好,这对我不是好事嘛。”

南枝光顾着回答萍儿的话,却没想到,凌风早已站在她的身后。

“我看你还是选择自杀比较好。”凌风冷冷的说道。

“自杀,还是算了吧?”,,

不对,怎么是男人的声音。萍儿怎么不说话。

南枝想着连忙转身看着,看到了两个男子,萍儿正被一个男子挟持着,“你们是谁呀?放开萍儿。”

“给。”凌风说着递给南枝一把刀。

“干嘛?”南枝接过刀莫名其妙的问。

干嘛,给她南枝刀,啊!

“你不是要自杀吗?”

好笑,自己要自杀,给你把刀,你还,不乐意了。

“喂,有怎么像你,劝人自杀的吗?”

“你到底,自不自杀。”

我一向不劝好的。

“我好好端端的干嘛自杀?”

真是,莫名其妙。

“那你就要刺杀我了。”

“哈哈,我,我干嘛刺杀你呀?,我和你又没仇。”

这个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不是叫我自杀,就是杀他。是不是有病啊!

“你不是说,你要么自杀,要么,刺杀砚北王吗?”凌风有那冰冷的双眼看着南枝。

哈哈,我是要刺杀砚北王,又不是要刺杀你。。。等等,难道,这货是砚北王。完了,惨了惨了。

“那,我不是还说过我还要离开这的吗?”南枝脑子一热,想起自己还说过离开着。

“可是,你觉得你逃的出去吗?”凌风的话带着一丝讽刺。

“你,我,”南枝断路了,只会说你,我。南枝看看萍儿还被挟持着。“你们,快放开萍儿。”

“好啊!你死在我面前。”凌风很逼真的话,气的南枝没话说了。只抛下了三个字。

“有病吧!你。”不是让她死就是让她死的。

凌风听了南枝的话突然一下抱起南枝。

“啊,啊,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南枝拼命的用双手在凌风的身上打。

“好啊!”话音刚落,凌风就将南枝扔进了荷花池。

“啊!”此时的南枝变成了落汤鸡,与先头的赏心悦目完全是两个人。

“你,干嘛?”

“不是,你要我放开你的吗?”

“可我没让你,把我扔进水里。”

“走。”

“喂!回来,我不会游泳啊?”南枝在水中拼命的挣扎,眼看凌风就走了,丢下她不管。

“..............”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

“救.........”

“.........”

过了不大会,南枝的声音也没有了,这让凌风有些担心。

凌风刚走了两步,南枝的声音没了,凌风立马转身趴在桥梁上,看湖面,只见湖面冒着几个泡泡。

这女人,不会真的不会游泳吧!

凌风本来只是想给南枝一点教训,可没想到。

凌风立马从桥梁上翻了下去,将南枝捞了上来。

...............

“阿丘,,阿丘。”南枝坐在床上,用被子把全身裹的紧紧的。

“可恶的砚北王,把我扔进水里,让我感冒。这笔账我记住了。”说着咬牙切齿,捏紧拳头,

心里正在埋怨的南枝,拿起手帕使劲的擦鼻子。“阿丘,阿丘。”

“公主,没事吧?”

“你说呢!能没事吗?把你扔到水里试试。哼,,,,,阿秋,”

公主,又不是我把你扔进水里的,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吗?

“你不是会武功嘛,干嘛不救我?啊?”

“我这不是打不赢那个断崖嘛!再说了,他趁人之危。”萍儿委屈的说。

“可是公主你也会武功啊。我们草原上的姑娘基本上都会的。”

啊,都会,我南枝就是一个弱女子。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不是你们的公主,我不是什么木清酌,我是南枝。”南枝不想瞒着萍儿,索性直接告诉了萍儿。

“啊?公主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以后,你就是我们东木国公主,就是木清酌,若让别人发现我们东木国可就完了,而公主你也就完了。”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木清酌,东木国的公主。”

嫁都嫁过来了,让西凌国知道她是冒充的,那可不就完蛋了。只是这萍儿从小和木清酌一起生活,我南枝瞒得到任何人,都瞒不住萍儿的,更何况,当初是他们一口咬定我就是木清酌,任凭我怎么说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