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那块地皮

在天空繁出鱼肚白的时候,白苏发现飞机开始飞得很低了,应该是要降落了。

但有点快,这是要在哪降落的?就回到日本了?

而在飞机飞行的这段时间内,朗姆吩咐手下清点了一遍那些被洗过的钱,发现亏了。

白苏就对真白苏抱怨到:“朗姆实在是扣!都这么多钱了,还在乎那一丁点的零头!”

真白苏表示赞同的点点头:“嗯,很扣!”

白苏这边,急忙向朗姆解释到:“应该是亏在了二号目标身上,毕竟他没有负责赢钱,只是提供了一辆交通工具而已。”

朗姆听此气场全开,把他那恐怖的气息全部压向白苏。

白苏顶着朗姆的威压,咬着牙齿说到:“就当是付了那张邀请函的酬劳了,或者是这笔买卖产生的税收。”

然后白苏就禁声的躲到角落里隐身了。

在一旁看到白苏与组织二把手是这样相处的苦艾酒,说了一句:“Hennessy,好像并不怕朗姆呢!”

白苏直接怼了回去:“怕有用吗?还不如坦然面对!”

而朗姆则说到:“Hennessy总是那么冷静自持的,还从来没见过她焦虑不安的样子。”

真白苏:“你的确勇气可嘉!”

白苏“……”滚驴子!

在飞机降落后,白苏从机舱出来,才发现这里并不是日本,而是Z国京都的那个废弃的港口!如今已经盖起了大楼,而泊船渡口也被翻新整理了出来。

真白苏这时提醒到:“朗姆有没有可能在试探你?”

然后,白苏装作很生气,怒喝到:“朗姆!”

在众人佩服白苏敢用如此语气和朗姆说话时,白苏察觉自己失言了,又换了一种语气,一脸温驯的对刚好从飞机里出来的朗姆说话着。

“你怎么选在这里降落了呢?早知道是这里,我就不跟来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朗姆无视了白苏,径直带着手下搬着那些黑箱子往一栋刚盖了个框架的楼房走去。

白苏:“朗姆的态度不太好试探,我这是过关了吗?”

真白苏:“他用了这块地皮绝对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赶紧想办法把这块地收回去,小心最后是我们在背黑锅!”

白苏:“他们在Z国这么肆无忌惮,迟早会凉凉的了,回头我再让那个漫画家画个坑把朗姆埋了。”

真白苏:“你,用人挺顺手的!”

白苏:“谢谢夸奖。”

真白苏:“我没夸你!”

而跟在朗姆一起走的苦艾酒则问到:“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朗姆很客气的回到:“这块地是Hennessy的父亲留给她的,组织只是接手过来了而已,而且是在Hennessy不知情的情况下。”

苦艾酒:“对方怎么会同意?”

朗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是Hennessy让琴酒把人给杀害了的。谁叫Hennessy就是被所谓的父亲拐卖到M国的呢!而在她逃跑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琴酒,所以被带回了组织。

Hennessy在Z国虽然是孤儿,但还是个国家储备的精英人才,她有很高的计算机天赋。如今她在Z国已经宣布了死亡,撤了户籍,目前是个黑户。”

苦艾酒若有所思,Hennessy真的很可怜。

白苏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追上朗姆说到:“我们什么时候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白苏在得到朗姆的允许后,换了一身古惑女的打扮,准备去古玩城转转,看看有没有和钥匙项链一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另外,白苏想到了待在中东的红玉,不知道她在中东过得怎么样了?适不适应这边的生活?艾利欧有让他的朋友照顾好她吗?

真白苏:“那个叫红玉的,是你什么人啊?她怎么是那样出现的?还穿着古装。”

白苏:“不能说。”

真白苏:“你的秘密挺多的,有想过你都满了琴酒那些事了吗?比如,琴酒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来历?”

白苏:“别瞎打听。”

在白苏走到高架桥下要拦车的时候,苦艾酒也换了一身Z国人的装扮追了上来:“不介意,我也去吧?”

白苏:“随便你。”

白苏来到古玩城,一路走向古玩街道的深处,直接来到那家冷清的古董店。

白苏进去用Z国话直接问到:“有什么好货吗?”

而这店里的老板就是真白苏穿越前,见到的那个一样,一笑就会露出大牙位置的大金牙来的古董店老板。

老板叫有客人来,也问到:“随便看,看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白苏提要求到:“年份久的古董,你店里有吗?”

店老板急忙应承到:“有有有,有的。”

说着就带白苏在店里一一介绍了那些古玩摆件。

白苏:“他是不是在耍我?”

说着白苏扯过店老板的领子凶狠的说到:“别废话了,我要看的是那些销赃或者通过黑渠道进出的古玩。看你这店开在这么冷清的地方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真白苏:“你怎么生气了?这里不是你让漫画家画出来的吗?”

白苏:“对不起,太入戏了。”

真白苏“……”

那店老板并没有被白苏吓到,只是解释到:“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糊口度日而已,小本买卖,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白苏松开后继续问到:“你对这里熟,有什么好的介绍吗?”

店老板:“有,有的,就这条街的XX和XX古董店都是名家收藏的,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白苏疑惑了:“你有这么好心?还把生意往外推?你不要糊口度日了?”

店老板:“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来日好相见嘛!你去了,报我的名号就行了,准行。”

白苏在抬脚离开这家古玩店时,再次问到:“真的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稀奇古怪的也行啊!”

就像她脖子上戴着的这条钥匙项链一样的。

店老板迫于无奈的拿出了一辐自认为是真迹的古画,打开给白苏观摩着。

只见画里画的是一处焦壁上爬满了紫藤花的画,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白苏用手搓了一下纸的质量,还行,有点历史了,怪不得老板舍不得出手。

最后白苏死皮赖脸的要把画买走,而老板死活不同意。

白苏就说:“你摆在店里也只是积灰而已,放在店里本来就是要出手的,我买了不是正好吗?价格好商量嘛!”

最后,白苏在老板一脸不舍的模样下,交易了那幅画,然后就去了这店老板介绍的那几家古董店。

而跟在白苏身后的苦艾酒,已经通过了传声器了解到刚才发生的事,问到:“你怎么突然想起要买画来了?”

白苏随意的说到:“我买的不是画,是古董,是收藏的价值的。而刚才那副画也就一般般了,只是见店老板很在乎的样子,就决定买了过来而已。”

苦艾酒“……”我觉得你在忽悠我,虽然没有证据。

真白苏:“我觉得你在欺负那个店老板。”

白苏“……”这也叫欺负?我都没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