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漆黑公馆,逃跑失败
- 死亡循环:逃出秦公馆
- 钢铁侯爵
- 2037字
- 2024-03-09 10:56:01
“轰!”
“轰!”
两声如同爆炸般的巨响传来,屋内瞬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失去亮光也使得所有人开始惊慌失措,刚才还在争执的人们瞬间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叮~当!”
甄项依稀间听到了细微的钟声,整个人感觉一阵恍惚。
身体不再受控制,意识就像是飞出了天际一般。
手上有湿漉漉的感觉传来,像是沾了什么粘稠的液体,闻起来一股子咸腥味。
直到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时,他的意识才渐渐清醒过来。
竟是赵致远警官在呼唤他!
而随着意识的清醒,甄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终于明白了上面那粘稠咸腥的液体是什么了。
血!
甄项不知道这些血是哪来的,但是赵警官正在找他,在这敏感时期让他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血还了得,情急之下,甄项就想找个地方把血擦掉。
只是还没等他实施这一想法,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终于找到你了,你没受伤吧!”来人正是赵致远。
“我,我没事。”甄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没事就好,来,我们去稍微亮一点的地方,”貌似甄项的回答让这位警官安下了心,只听得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握住手的那一刻,赵致远感觉到了异样:“咦,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这下没法解释清了。
甄项闭上了眼睛。
赵致远果然俯下身闻了闻,然后——
就把甄项的手在他自己的警服上胡乱地擦了几下,直到把甄项手上的血全部擦干净了。
甄项愣住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瞬间把甄项的思绪给拽了回来,“管家死了,冯管家死了!”
是秦公馆里一个女仆的声音。
冯管家,是那个叫冯霍亨的男仆?
他死了?
“跑!”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部传来,甄项整个人就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毫无反抗余地地被人给一把推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一面墙壁上,他的思绪再次被打断。
这一下撞击来得太狠,甄项感觉整个身体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吃痛地蹲下,无意间瞥到了身边放着的一盆植物。
一盆没开花的雪绒花,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如此的刺目。
干枯的枝叶上全是咸腥味的血,就像被泼了红油漆。
“跑!你快跑!”声音再次响起,甄项这次听清了,是赵警官的声音,他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边了,“你想伤害甄项?痴心妄想!”
“凭你就想拦住我?一个丢了配枪的刑警队长?”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冷冰冰的,带着点戏谑地笑。
甄项吓坏了,恐惧已经完完全全支配了他的大脑,意识中只有赵致远喊他快跑的声音。
浑浑噩噩地跑着,跑着,直到迎面吹来冬天的风雪。
他终于冲出了黑暗,冲出了秦公馆。
“啧啧,怎么有漏网之鱼啊。”一个黑衣人缓缓从公馆门口的阴影中走出,听声音是个女性,而且年龄应该有三四十。
嗓音应该是专门练过,声音十分婉转动听,如同海边蛊惑水手的塞壬。
可说出的,却是杀人的词句。
“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好把你杀掉了。”
奔跑中的甄项突然感觉一阵脊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回头,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
滴滴滴~
“现在是,B市时间,1995年12月7日,星期四,早上8点。”电子时钟的准点报时声吵醒了甄项。
望着自己别墅卧室的天花板,甄项发了会呆,然后缓缓坐起。
起床后,他机械地做着一整套起床流程:收拾床铺,给窗台上的雪绒花浇水,下楼去卫生间洗漱。
雪绒花的叶子又黄了一片,只剩下九片依然倔强地保存着些许绿色。
路过客厅时他顺手打开了彩电。
一路上,他都在思索这次循环的经历。
他避开了之前会莫名其妙死掉的303,预防了301门口可能会发生的枪杀,不与殷蓉发生冲突还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她。
一切都很顺风顺水,然后殷蓉死了,场面失控了。
甄项觉得有必要去找一找赵致远。
那个警察的表现太奇怪了。
匆匆打发走了来送请柬的秦公馆仆人,甄项穿上衣服直奔赵致远所在的刑警队而去。
敲了敲队长办公室的门,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后,甄项推开门走了进去。
“雪绒花,雪绒花,清晨迎接我开放,小而白,洁而亮,向我快乐地摇晃……”办公室里,赵致远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放在桌上MP3里正放着一首名叫《雪绒花》的歌。
见到来人是甄项,赵致远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但他迅速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你是哪位,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甄项笑了。
因为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位刑警队长认识他。
而且还对他的行为十分容忍。
不然就在他刚刚在进办公室时,就会被“请”出去了。
“在听《雪绒花》?那个已经灭亡的A国的国歌?”想通之后的甄项自然信心满满,他直接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打趣道,“A国可是音乐之邦,能被选中成为他们国歌的更是万里挑一的精品,看来赵队长的音乐品味不错啊!”
“是首经典的好歌没错,”赵致远耸了耸肩,“但,并不是我音乐品味高。”
“难得我今天心情好,给你讲个故事你愿意听吗?”赵警官继续道。
“成啊。”
“那是20年前的一个夜晚,也是冬天,我接到报警,一个年轻女子困在的陌生的地方不知道回家的路了,希望警察能帮她回家。”赵致远开始了讲述,“接警员告诉我,那个女子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一时半会想不开结果喝醉酒了,希望我去的时候能开导开导对方。”
赵致远说,他按照指挥中心的电话定位,在市郊找到了那名瑟缩在街角的女子,很年轻,应该是刚刚成年,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哭泣,脚边放着五六个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