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浅坐在前往晚宴的车上,托着腮看着窗外的风景。
两个小时前,镜子中,微卷的长发披散着,身着灿金色礼服,其上装饰繁复华丽,珠宝闪烁。礼服高开叉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搭配精致高跟鞋。肩头披挂着蓬松白狐毛披肩,整个人气场强大有高贵,宛如从梦幻中走出来的女神。
穆星浅只默默在心里感叹着化妆的伟大,自己这个样子的自己完全不像15岁的初中生。
奢华的晚宴即将开场,林辰羽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那一双长腿在黑夜中仍然显得格外修长。眉眼温和的笑意。
车子稳稳停在晚宴大门外,男人来到车旁,拉开车门,车内顶灯漫一层暖光,恰好落在穆星浅微微垂着的眼睫上。
林辰羽看着车内的女孩微微愣了一瞬,眼中倒映着车内的女孩那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璀璨夺目。
女孩眉眼间透着清冷疏离,银色眼眸深邃似藏着万千秘密,抬头便看见嘴角挂着浅浅笑,正绅士地伸着手的林辰羽,穆星浅原本平淡的眉眼染上几分柔情,嘴角弧度微微勾起,十分自然的将手轻轻搭上去,缓缓下车,她的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随后十分自然地挽住身旁男人地手臂,仿佛在很久以前他们就曾经这样过。
“主人和穆小姐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停好车的影隐藏在暗处情不自禁道。
“他们本就天生一对...”
隐看着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流露出喜悦神色的影轻声说:“只是你已经无法记得那些事了..”这话说的极轻,影并没有听见仍然沉浸在主人找到爱侣的喜悦中。
另一边,二人在红砖上优雅行走,穆星浅本就容貌出众,现在穿着那完全符合自己气质的金色礼服,更是惹得身旁同样参加晚宴的人们纷纷侧目,高跟鞋踩在砖块上,每一下都像是踩进其他人心中。
林辰羽低低笑着,微微侧头低声道:“你今晚美得夺目。”
听到此话的穆星浅唇角微扬:“你的眼光向来不错。”
两人步伐沉稳而自信,仿佛天生一对,递上邀请函后,二人步入会场的那一刻,灯光闪耀,他们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人员还未到齐,但此时所有人微妙的氛围,已然在这奢华的晚宴中悄然蔓延。
“看来我请来的化妆团队技术不错。”
“这个容貌,最接近全盛时期的‘我’”
“需要我用法力恢复最初的身高吗,林上神~。”
“不用,这样就挺好。”
两人在宴会中偏僻的角落中一边观察的四周是否有可疑人物,一边互相调侃,本就惹眼的二人即便站在角落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跟我印象中变了很多啊。”穆星浅轻叹,“好久不见了,和平殿。”
林辰羽少有的沉默一瞬:“是啊,被修复的完全不像和平殿了,还有逸闻说现在的和平殿是他们贵族们品茶,叙旧的地方。”
“哦?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穆星浅认真思索片刻,“空旷的大景色台上,贵族们少有的互相聊着自己的品味。”
“真是有趣,在和平殿的擂台上品茶,也不知道那些机关还在不在。”
“都成废墟了,机关早就不在了吧。”
23:00,亮堂的大厅陷入黑暗,一束灯光打在高台上,台上站着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
“欢迎各位赏脸来到星尘蝶宫,宴会于此刻开始,祝各位——玩得愉快。”
话落四周陷入黑暗,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穆星浅和林辰羽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头,灯光再次打开,无人发现角落里的二人已经消失。
片刻功夫,穆星浅已经瞬移来到星尘蝶宫殿的二层长廊,她看着长廊上的画像,周身气压瞬间降低,原本银色灰暗的眼瞳瞬间变为红色。
长廊上的画像挂着许家历代掌权人和每个家族的合照,从画像到彩照。穆星浅伸手摸上相框,松了口气,瞳孔颜色恢复如常。
相框只是仿造并不是神树的枝杈,那么,之前的守护神画像去哪里了?穆星浅想着,在走廊上看了一圈,视线定格在一个有着斧子的铁门,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覆上斧头,怜爱般摸了摸后看向卡在门上地铁链锁,她轻轻一扯,门锁应声而落。
穆星浅推开铁门,看着门内充斥着冷色调的屋子,她,拧眉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做少了。穆星浅手中浮现一团灵力,那团灵力在穆星浅手里越来越大直到覆盖这间屋子。
灵力覆盖后,房间内的情景变化,原本灰蒙蒙的屋子逐渐变得温暖,放着书架的位置变成茶桌,真皮沙发,水晶吊灯逐一消失。
看着灵力覆盖后房间内熟悉的布局,穆星浅甚是怀念,眼神也柔和起来,即便记忆有残缺,但她不曾忘记和挚友们耗费神力建造在人间的和平殿,只可惜物是人非,穆星浅的银色的眸子再一次变色,这一次并非红色而是如天空般湛蓝的颜色。
收回灵力后穆星浅前往三楼,刚来到三层看着眼前的场景穆星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瞳孔再一次变成红色,她的周身围绕着若有似无的鲜红杀气。
穆星浅克制着处在暴走边缘的灵力,勉强压住杀意,走在鲜红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十分沉重,每走一步都仿佛置身其中般,她能感受到被铺在地上的毛毯生前最后一幕,一滴泪划过脸颊落到地毯上,痛苦的情绪影响着她,动物被活剥时发出的痛苦嚎叫充斥大脑,它们的灵魂被禁锢在毛毯里无法轮回。
“等晚宴进入中阶段,把这个星尘蝶展示给他们看看嘛。”三层唯一一件刷着金漆的房门内传出女孩骄纵的语气,“反正您在暗网上找了很厉害的保镖。”
“不行,瑶瑶你马上就十五岁了,该有点安全意识了。”门内苍老的男声缓缓道,“这是历史上没有记载的特殊物种,危险性也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可是,您举办这场游戏不就是为了......”
“这事我决不能同意,这种物种就应该关在特质的囚笼里一辈子。”许父沉声打断,“它可是咱们许家的钱财来源,只要有它许家就能稳稳站在顶峰。”
“爸爸,就放在这个瓶子里也不行吗?”许瑶撒娇般央求道,“给他们看看嘛,毕竟是筹码,总有人不相信的。”
通过谈话穆星浅直到房间内二人便是,许瑶和她的父亲,也是此次游戏的举办者,听着门内二人的谈话穆星浅紧紧攥着拳头,忍住冲入房内杀了他们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