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怪异的刘议员

韩国,首尔大学医院。

ICU病房外,刺目的白色灯光映照着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花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机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声响,维持着她微弱的生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曾经精致的面容此刻却显得异常扭曲,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病房外,刘孝荣憔悴地站在玻璃窗前,目光呆滞地望着病床上的妹妹,眼眶红肿,布满了血丝。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刘孝荣小姐,关于令妹的病情,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专案组组长走到刘孝荣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网上的舆论压力很大,我们需要尽快给公众一个交代。”

组长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旁的组员递来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新闻报道和社交媒体上的帖子。

“刘花英勾结邪教,自食恶果!”“震惊!刘花英腹部爆开,数名婴儿爬出!”……

各种耸人听闻的字眼充斥着网络,民众的恐慌和愤怒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

“刘花英勾结邪教,在医院门口肚子爆开,钻出数个婴儿……”

组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显然也被眼前这些信息震惊到了。

刘孝荣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控制住的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刘太真带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亲信,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

他的出现,让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专案组组长看到刘太真,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忌惮。

他知道眼前这位国会议员,在政坛上呼风唤雨,手眼通天,做过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但碍于对方位高权重,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将其逮捕。

这次刘花英事件,或许是一个契机。

“张组长,好久不见。”

刘太真走到专案组组长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伸出手。

“刘议员,别来无恙。”

张组长面无表情地回应,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便立刻松开。

双方人马在ICU病房外对峙着,气氛微妙,隐隐透出一股火药味。

“张组长,我女儿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尽快查清楚,给公众一个交代,也给我一个交代。”

刘太真语气低沉,眼中闪烁着寒光,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刘议员放心,我们会秉公执法,绝不姑息任何犯罪行为。”

张组长毫不退让,针锋相对地说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希望如此。”

张组长等人不再逗留,迅速离去。

刘太真冷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刘孝荣。

“花英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关切,仿佛在询问一个陌生人。

“阿爸……花英她……”

刘孝荣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刘太真的眼睛,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说重点!”

刘太真眉头紧锁,厉声训斥道,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刘孝荣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止住哭声,颤声说道:

“花英她……虽然肚子爆开了,但是……没有死,只是……”

“只是什么?一次性说完!”

刘太真语气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只是现在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

刘孝荣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刘太真脸色铁青,阴沉得可怕,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对身后的一个亲信说道:

“去把主任医师叫来。”

“是,议员。”

亲信立刻转身离开。

不多时,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医生匆匆赶来。

“刘议员,您好。”

主任医师走到刘太真面前,恭敬地说道。

“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给我说实话!”

刘太真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刘议员,令嫒的情况非常危急。”

主任医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的腹部遭受了严重的创伤,导致多器官衰竭,目前只能依靠呼吸机、体外膜肺氧合(ECMO)等生命支持系统维持生命体征。”

“虽然我们已经进行了紧急手术,修复了受损的器官,但由于失血过多,感染风险极高,随时都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此外,令嫒还出现了严重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这是一种非常棘手的并发症,会导致全身出血不止,进一步加剧病情恶化。”

主任医师的语气凝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和无奈。

他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着病情,但其中夹杂的专业术语,还是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刘太真面无表情地问道,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可以,但是探视时间不宜过长,而且需要做好防护措施。”

主任医师回答道。

“知道了。”

刘太真点了点头,示意刘孝荣跟上,两人一同走进了ICU病房。

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烈,各种仪器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不安的旋律。

刘太真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刘花英苍白的脸上。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担忧和心疼,反而隐隐透出一股怒意和厌恶。

仿佛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给他带来麻烦的累赘。

他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压抑。

他似乎恨不得当场杀了刘花英,以泄心头之恨。

但他掩饰得很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孝荣站在一旁,偷偷地观察着刘太真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一旦他的计划出现问题,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会放过。

没多久,刘太真离开医院,坐上自己的座驾,路上拨通一组私人号码。

那头传来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怎么样?”

“回您的话,我看了,与那位说的情况差不多,类似于巫术,有点像先前您献祭整艘轮船时的情况,但又有所不同…”

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再次传来:“有拍下来吗?”

“拍了”

“好,带过来给我看看,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外界舆论太大,纵使我们全力施压也没多少效果,不妨任由舆论扩散,我们的目的是保证仪式的最后阶段完成,目前所需要的死胎和子宫数量还不够,你和任部长尽快办妥……”

“我明白了,我马上过来。”

刘太真挂断电话,闭上眼在后座上沉思着,秘书透过车前镜看着他,想开口,最后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