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都是误会!
- 后来者居上?坏种万人迷又争又抢
- 南风隐隐
- 2135字
- 2025-01-17 01:44:59
花酒酒,“……”
见她不语,张贵妃狰狞道,“月君问她,是哪几根手指拉弓放箭的?”
她的声音冒寒气,“然后,就命人砍下了她的手指。”
张贵妃冷笑着走过来,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捏起她的下颌,“我儿是受你连累!原本该被砍断手指的……”
“是你!!!”
她目龇欲裂,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花酒酒无语,“我已经提醒过八公主。”
真是倒了血霉!
这些人说的好好的,真出了事,就来撒泼耍赖,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住口!”张贵妃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耳光过来。
花酒酒脑袋往后一仰,她打了个空。
没想到花酒酒敢躲,张贵妃着实愣了那么几秒,反应过来更是怒火中烧。
花酒酒手里捏了符,正准备遁走,殿外突然传来内侍高傲的声音。
“明月君请九公主前往永庆宫一趟。”
张贵妃动作一僵,下意识看向八公主。
八公主正双眼发直,入魔般喃喃自语,“月君怎么可能伤害我!……我明明是九公主啊!”
注意到外头内侍的话,她愣了一下,突然尖利咆哮,“让花酒酒去!”
这一激动,扯动了伤口,八公主痛的顺手给了为她包扎的太医一耳光。
太医敢怒不敢言。
她疼的满头大汗,抬头看向花酒酒时,眼里却闪着怨恨亢奋的光。
“我太痛了,不小心说漏了嘴,月君已经知道我不是你!”
她仿佛已经看到花酒酒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略有些病态的瞪大眼。
歉意道,“九妹不会怪我吧?”
花酒酒,“……”
真是被刺激的不轻。
八公主没等她回答,迫不及待对架着花酒酒的侍卫嘶吼。
“还不快送九公主去永庆宫!!”
侍卫吓的忙将花酒酒拖了出去。
一路动静颇大,宫人们大都听说了八公主被当成九公主,结果受九公主拖累,让明月君砍了手指的事。
个个嘀嘀咕咕,指指点点,但口径一致,都是说花酒酒恶毒,故意让月君误会八公主是她,让八公主代她受过。
张贵妃倒是精明,还懂得操控舆论。
永庆宫高三层,红瓦黑墙,雕梁画栋,其精美程度,可以说是皇宫顶尖。
也就老昏君住的玉台殿能够媲美。
月酌的地位太过诡异,老昏君简直把他当神仙一样供着,甚至他一个外男,还能在宫中有一方殿宇,实在古怪。
花酒酒磨磨蹭蹭踏进永庆宫,周围暗香浮动,烛台林立。
月酌斜靠在宝座上,一袭白衣如烟似雾,长长的墨发瀑布般流泻覆地,蜿蜒在洁白的妖虎皮上。
“九公主还真是难请。”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让人琢磨不透。
花酒酒捏捏手心的符纸,心下有了点底气。
不是逼不得已,她是真不想动用这个。
一旦逃了,她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公主,说不定还会被追杀。
花酒酒假笑装傻,“不知月君找我,所为何事?”
月酌缓缓勾起唇角,阴幽道,“我想问问九公主,是哪几根手指,拉弓放箭的?”
花酒酒,“……”
这不是八公主的断指一问吗?
她干咳一声,“月君你听我解释……其实我那时是想射蛛妖的!”
花酒酒懊悔地以拳击掌,“实在是箭术太差,才会误伤到您!”
“都是误会!”
她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面上各种长吁短叹。
月酌起身一步一步来到花酒酒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全身。
花酒酒不自觉紧绷,随时准备捏符。
一只修长玉白的手伸出来提起了她的手腕,很凉,花酒酒一抖,略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
月酌垂头仔细打量她的手,似笑非笑。
“就是这两根指头?”
他的目光聚集在她的中指和食指上,花酒酒怀疑自己的手指头下一刻就会掉地上去。
“既然是它们‘误伤’了我……”
花酒酒吓的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藏在后背,顺便还后退了几步,一脸防备。
月酌唇角的笑意加深,“那就罚你为我做一件春裳吧。”
“……?”
花酒酒傻眼。
不对……就这么简单!?
难道他砍了八公主的手指头已经满足了自己的嗜血欲望!所以轮到她身上就意思意思一下?
月酌眯眼,“怎么?不愿意?”
不愿意是傻子!
花酒酒点头如捣,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轻易放过自己,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混一时是一时。
她嬉皮笑脸奉承,“月君英明!”
接下来几天,花酒酒在永庆宫苦哈哈穿针引线。
她因为兴趣爱好练习过做衣服,但那都是做给宠物的!她哪里会做人的衣服!
无奈,花酒酒结合做宠物衣服的经验,拿了许多布料练习。
期间还悄悄给丑狐狸做了几身,毕竟这些料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几天下来她做的衣服已经像模像样。
但她可不敢把这些丑的要死的练习品给月酌,花酒酒做了一件又一件,仍旧不满意。
月酌有时会莫名其妙坐在对面看她做衣服。
虽然他不说话,但花酒酒依旧感觉压力山大,穿针的时候,手都不利索了!
大概是太闲太无聊,这日月酌又来了。
花酒酒正偷摸给丑狐狸做一件小裙子,全神贯注时,被抓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月酌的声音响在耳边,花酒酒已经来不及藏了。
反正被发现了,她干脆大大方方展示起来。
“我有一只狐狸,做给它的。”
月酌好看的眉毛挑高,“这是裙子?”
花酒酒看了眼手上的衣服,不解道,“看不出来吗?”
她做宠物衣服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不至于吧。
月酌坐下来,突然开口,“它不能穿裙子。”
花酒酒诧异的啊了声,下意识询问,“为什么?”
月酌看着她,表情有点奇怪,好半响才语气别扭道,“那狐狸……是公的。”
花酒酒疑惑,“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是公的又怎么了?”
月酌微愣,“你知道它的性别?”
花酒酒实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月酌霎时羞恼,“那你还给它穿裙子!”
花酒酒来气了,“我给自己的狐狸穿裙子,关你什么事?!”
“你!”
月酌的表情有些憋屈。
花酒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差点忘了自己如今受制于人,旋即心不甘情不愿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有内侍急匆匆跑来。
“月君,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