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花光十万两,爽!
- 穿成恶女后,我靠摆烂气疯全场
- 一只胖肉包
- 3196字
- 2025-07-14 17:35:32
翌日,天光大亮。
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昨天在太子寿宴上大杀四方的前太子妃姜宁,今日要有大动作。
也不知从哪儿泄露出的风声,说这位姜大小姐不但没被丞相家法处置,反而领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准备出来散散心。
于是乎,全京城的吃瓜群众、各府的探子、街头的混混、茶楼的说书先生,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早早地就守在了从丞相府到主街的各个交通要道。
这阵仗,比皇上出巡还夸张。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街角。
一辆由八匹白马拉着的马车,正缓缓驶来。
那马车,通体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车身四周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东海明珠,车帘是云锦的,流苏是纯金的,车轮滚过,都仿佛能听到银子的声音在响。
好家伙,这哪里是马车,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金库!
丞相府最华丽、最扎眼、最怕被贼惦记的炫富一号马车,就这么高调地碾过了青石板路。
周围围观群众的下巴掉了一地。
“我滴个乖乖,姜丞相不是出了名的清廉吗?那为什么他家这么有钱?”
“清廉个屁!你见谁家清廉的能把马车搞成这样?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啊!”
“嘘!小声点!我听说姜大小姐昨天受了刺激,疯了!这怕不是出来发疯的!”
在万众瞩目之下,这座行走的金库,没有去成衣铺,没有去胭脂店,而是径直停在了京城最富盛名的奢侈品集合地——珍宝阁门口。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珍宝阁!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大启最顶级的销金窟!里面随便一件摆设,都够寻常百姓吃喝一辈子。
寻常的达官贵人进去,也只敢买件小东西撑撑场面。
这位前太子妃,来真的啊?
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掀开。
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姜宁今日穿了一身张扬至极的赤色长裙,金线在裙摆上绣出浴火凤凰的图样,随着她的动作,流光溢彩,灼人眼目。
她未施粉黛,却胜过了世间所有的浓妆艳抹。
一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那双慵懒的凤眸微微上挑,扫过全场,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尔等皆是凡人”的睥睨。
传闻中的“弃妇”?憔悴?狼狈?
不存在的!
这哪里是弃妇,这分明是来巡视自己江山的女王!
气场两米八!
珍宝阁的钱掌柜是个人精,眼见这阵仗,也不敢怠慢,连忙亲自从店里迎了出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精明的审视。
“哟,这不是姜大小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但姜宁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那姿态,仿佛进的不是别人家的店,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她身后的丫鬟春桃,捧着个小包袱,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却还是得强撑着自家小姐给的排面,抬头挺胸地跟了进去。
店内,原本正在挑选首饰的几位贵妇名媛,看到姜宁后,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投来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
角落里,一个穿着锦衣华服,长相俊朗但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和几个朋友凑在一起。
他正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小侯爷,萧煜。
“欸,我说,那就是被太子退婚的姜宁?”
萧煜摇着扇子,一脸的嗤之以鼻,“看着人模狗样的,我还以为得在家里哭死呢。”
结果,没想到还有脸出来呢。
他旁边一个胖点的公子哥笑道:“萧小侯爷,要不咱哥几个打个赌?就赌她今天进来,是哭着求掌柜赊账呢,还是闹着要卖嫁妆呢?”
萧煜“啪”地一下合上扇子,满眼的不屑道:“我赌她最多买根最便宜的簪子,然后灰溜溜地滚蛋!一个没了太子当靠山的女人,能有什么作为?”
而在珍宝阁对面的茶楼二楼雅间,一个面容冷峻的黑衣护卫正襟危坐,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姜宁的一举一动。
他是大理寺卿陆时砚的得力手下,青风。
陆大人有令,密切关注姜宁的动向。
青风眉头紧锁,他完全看不懂。
按理说,一个被皇家退婚的女子,此刻应该闭门不出,避人耳目才对,为何她反其道而行,如此张扬?
丞相府,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其中的水,很深。
青风默默地端起茶杯,决定将每一个细节都记下,回去禀报大人。
此时,珍宝阁内的姜宁,已经慢悠悠地逛了一圈。
她看着那些琳琅满目、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艳,反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模样,仿佛在看一堆不值钱的地摊货。
钱掌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位姑奶奶真不好伺候,他赶紧上前,陪着笑脸问:
“大小姐,可有瞧的上眼的宝贝?小店新到了一批南海珍珠,还有西域进贡的红宝石,要不……给您拿出来瞧瞧?”
姜宁终于停下脚步。
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环视了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着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她朱唇轻启,用一种轻飘飘的,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京城都抖三抖的话。
“除了你这个掌柜的。”
她顿了顿,满意地看着钱掌柜瞬间僵硬的笑脸,然后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
“所有的东西,本宫全包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钱掌柜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傻在了原地。
而萧煜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他说什么?
全……全包了?!
她知道这里的东西加起来值多少钱吗?她疯了?!
青风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被捏出了裂纹,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大事了!丞相府这是要……造反吗?!用钱砸垮京城经济体系?!
“大、大、大小姐……”钱掌柜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您……您方才说什么?小老儿年纪大了,耳朵……耳朵不好使……”
姜宁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我说,把你们店里,所有能卖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破珍珠烂翡翠,还是什么鬼画符烂木头,全都给我打包。”
她走到一尊半人高的珊瑚树旁,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这个,太红了,俗气,拿回去垫桌脚。”
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前朝大家真迹。
“这画,笔触不行,太匠气,买回去给我家旺财当厕纸都嫌硬。”
她拿起一支镶满了宝石的金步摇,在手里掂了掂。
“太重,戴着压脖子,买回去当痒痒挠吧。”
她每说一句,在场所有人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可是千年血珊瑚啊!垫桌脚?
那是画圣的《秋山行旅图》啊!当厕纸?
那支步摇叫“凤点头”,价值三万两白银啊!当痒痒挠?
暴殄天物!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暴殄天物!
萧煜已经彻底傻了,他看着姜宁,感觉自己前十几年的人生观都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女人……是魔鬼吗?!
而姜宁压根懒得理会这些凡人的震惊。
她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那张十万两的银票,随手往柜台上一扔,姿态潇洒得像是在扔一张废纸。
“够吗?不够我再回去拿。”
钱掌柜看着那张大启通汇天下钱庄最高额的银票,两眼发直,呼吸都快停了。
够吗?
太够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在做梦!
“够!够!太够了!”钱掌柜激动得差点给姜宁跪下,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大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叫人!这就叫人给您打包!”
他扯着嗓子对外面喊:“伙计!都死哪儿去了!快来!把店里所有的东西,都给姜大小姐包起来!快!”
整个珍宝阁瞬时间鸡飞狗跳。
而始作俑者姜宁,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找了把最贵的紫檀木椅子坐下,还顺手拿过一个玉如意,剔了剔自己的指甲。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史诗级败家行为!】
【败家指数=花费金额(100000两)x轰动系数(爆表)x骚操作指数(MAX)!】
【咸鱼指数正在疯狂飙升中!+50000!+80000!+150000!】
姜宁的内心在狂笑,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的咸鱼瘫。
搞事,果然是发家致富最快的途径啊!
短短半个时辰,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前太子妃把珍宝阁给包圆了!”
“我的天!她花了十万两!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还说要把画圣的真迹拿去当厕纸!”
而太子府内,李承泽听着手下的回报,气得当场就把一个心爱的古董花瓶给砸了。
“十万两!她哪儿来的十万两?!姜淮那个老狐狸,他疯了吗?!”
林楚楚在一旁,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本该是丧家之犬的姜宁,为什么反而比以前更风光,更耀眼了?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蛇,正在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李承泽怒吼道:“查!给孤去查!孤倒要看看,他们父女俩,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他绝不相信,这仅仅是姜宁在发疯。
这背后,一定有天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