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洞惊魂?冷笑话逼疯反派大佬
- 穿成炮灰后我靠沙雕逆袭了
- 猫星人喜丽
- 3447字
- 2025-08-11 22:27:33
“星记2.0”的开业倒计时牌已经翻到了“3”,林晓星抱着最后一份清单核对,笔尖在“定制碗碟”那栏顿了顿。她设计的星星图案碗碟样品前两天送来了,陶窑师傅说釉色还能再调亮些,得去城外盯着最后一窑烧出来——这可是她打造成“星记限定款”的杀手锏,必须亲自去。
“我跟你去。”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林晓星一跳,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墨点。谢景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柜台边,手里捏着她画废的碗碟草图,眉头微蹙:“这星星的角太钝了,改尖点。”
“你怎么又来了?”林晓星抢过草图,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路过”星记了,“我去陶窑订碗碟,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城外不安全。”谢景渊说得一本正经,顺手拿起她桌上的油纸包,里面是刚烤好的芝麻脆片,他捏了一片扔进嘴里,“我正好要去西郊军营查巡,顺路。”
林晓星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靖王府的军营在北郊?这借口找得比李老虎说“我减肥”还离谱。但她心里却偷偷冒起点甜丝丝的泡泡,嘴上嘟囔着“随便你”,转身让伙计备马车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马车驶出城门时,日头正好。林晓星掀开窗帘,看城外的田埂上有牧童骑牛,甩着鞭子唱着不成调的歌,忍不住跟谢景渊讲起现代的趣事。
“我们那儿有个动画片,叫《奥特曼》,主角是个能变大的英雄,专打小怪兽。”她手舞足蹈地比划,“那怪兽长得奇形怪状,有长三个脑袋的,有会吐火的,但每次都被奥特曼揍得嗷嗷叫!”
谢景渊靠在车壁上,听得认真,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所以,那个叫‘奥特曼’的,真的能打败所有怪兽?”
“当然!”林晓星拍着胸脯,“正义必胜嘛!就像你打胜仗一样,邪不压正!”
谢景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飘向窗外,心里却在盘算:那李老虎总往她身边凑,算不算是“怪兽”?沈青虽然换了女装,但算账时离她太近,是不是也得“揍”一下?这么说来,他好像也算半个“奥特曼”?
马车刚过青石桥,天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压得低低的,狂风卷着沙砾打在车帘上,“噼啪”作响。车夫猛地勒住缰绳,声音带着慌:“老板!王爷!怕是要下暴雨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劈开云层,紧接着“轰隆”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更糟的是,旁边的山坡突然“哗啦啦”滚下几块巨石,其中一块卡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去路。车夫急得直跺脚,刚想下去挪,又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马车上,“哐当”一声,车轮应声而裂。
“这可咋办?”车夫搓着手转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啊!”
谢景渊掀开帘子看了眼,眉头紧锁:“别慌。”他跳下车,走到山坡下仰头观察,回来时裤脚沾了不少泥,“上面土层松了,还会有落石,先去前面的山洞避雨。”
林晓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见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个黑黢黢的洞口,像只张开的嘴。她刚要下车,谢景渊已经伸手过来,掌心干燥温暖,稳稳握住她的手腕:“慢点,地上滑。”
进了山洞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干净,大概是常有路人来避雨。洞口不宽,但往里走几步就宽敞了些,石壁上还能看到前人刻的歪歪扭扭的字。谢景渊让车夫在洞口守着,自己则带着林晓星往里走了走,避开穿堂风。
雨越下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响,像在耳边炸烟花。林晓星从小就怕打雷,每次听到都忍不住发抖,此刻缩在石壁边,脸色有点白。谢景渊看在眼里,默默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
外袍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林晓星裹紧衣服,抬头看他,见他只穿了件月白中衣,袖口被风吹得鼓起来,忍不住小声说:“你不冷吗?”
“我不冷。”谢景渊往她身边凑了凑,用身体挡住从洞口灌进来的凉风,“别怕,有我在。”
洞里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进点灰蒙蒙的光。谢景渊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噌”地吹亮,跳动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映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连带着眼神都软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雨声淅淅沥沥,雷声隔阵子炸一下,除此之外,就是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林晓星觉得手心有点烫,想找点话说打破尴尬,清了清嗓子:“谢老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谢景渊挑了挑眉,没反对,只“嗯”了一声。
“从前有只鸭子,走着走着掉进坑里了,你猜它叫什么?”林晓星憋着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谢景渊认真想了想,洞里安静得能听到他指尖摩挲火折子的声音:“……不知道。”
“叫‘嘎嘎’(掉坑里了)啊!”林晓星笑得前仰后合,拍着石壁直抖,“因为它掉坑里了,所以‘嘎嘎’叫啊!”
谢景渊:“……”他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林晓星,又低头看了看跳动的火苗,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漏听了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见他没反应,林晓星有点不甘心,清了清嗓子又讲了一个:“那我再给你讲一个!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
谢景渊配合地问:“为什么?”
“因为它有太多的问题了!”林晓星笑得更欢了,“你想啊,数学书里全是应用题、计算题,可不就满是问题嘛!”
谢景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洞外瓢泼的大雨,突然觉得这笑话比外面的雨还冷,冻得他想裹紧衣服。他沉默了半天,才憋出句:“……有点道理。”
林晓星却来了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再讲一个!为什么企鹅的肚子是白的?”
谢景渊:“……”他预感不会是什么正经答案。
“因为它手短啊!洗澡只能洗到肚子,后背洗不着,就变黑了!”林晓星边说边比划企鹅的样子,圆滚滚的,惹得自己先笑场了。
谢景渊扶了扶额,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点热茶暖暖。他刚想让她停下,林晓星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还有一个!为什么灯泡会发光?”
不等他回答,她自己抢着说:“因为它有‘火’啊!你看‘灯’字,左边是不是有个火字旁?”
这已经不是冷笑话了,是硬坳啊!谢景渊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林晓星,你是想把我冻感冒吗?”
“不是啊,”林晓星委屈地嘟起嘴,拍掉他的手,“我就是想活跃下气氛嘛!再说了,我的笑话多好笑啊,你看你都笑了……”
谢景渊愣了愣,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真的勾起了嘴角。火光下,林晓星的头发有点乱,脸颊被他捏得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桃子,眼里还闪着“你不懂幽默”的控诉,竟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他低笑出声,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带着点胸腔的震动:“好吧,再讲一个,就一个。”
林晓星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从前有个包子,走着走着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谢景渊:“……”他决定,以后就算被雷劈,也不能再让她讲笑话了。
雨下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小了,雷声也远了。谢景渊出去看了看,回来时说:“路通了,车夫已经去附近村子找修车的了,我们再等会儿。”
林晓星点点头,靠在石壁上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半天,她有点困了,眼皮越来越沉。谢景渊看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睡会儿吧,醒了就能走了。”
林晓星犹豫了一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墨香,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没了。她轻轻靠过去,头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觉得踏实得很——他的肩膀很宽,很结实,像座小小的山,让人忍不住想依赖。
她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里她和谢景渊在星记吃火锅,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居然笑了,还说她的笑话很好笑,甚至主动问:“那个奥特曼,能不能借我用用?我想打只‘老虎’。”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还靠在谢景渊肩膀上,口水差点蹭到他的中衣上。她猛地坐直,对上谢景渊含笑的眼睛——他居然没动,就那么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化了的春水,看得她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我……我睡着了?”林晓星的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擦嘴角,却被谢景渊按住手腕。
“嗯。”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大概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车修好了,可以走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马车晃晃悠悠,林晓星偷偷掀起窗帘一角看他,发现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视线,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到了京城门口,谢景渊的马车停在旁边。他跳下车,绕到林晓星这边,扶她下来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两人都顿了顿。
“晓星,”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星记2.0’开业那天,我有话跟你说。”
林晓星心里一动,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开玩笑:“什么话?现在不能说吗?”
谢景渊却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别迟到。”
看着谢景渊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林晓星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她站在原地,看着星记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期待——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呢?是关于奥特曼,还是关于……别的?
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见她傻站着笑,忍不住问:“姑娘,买串糖葫芦不?甜得很!”
林晓星摇摇头,笑着往星记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她觉得,这三天的等待,怕是比等外卖还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