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神的檀香袅袅吐着青烟,墨白是在一阵温暖而轻柔的触碰中醒来的的。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沉静如秋水的眸子。
时七七正俯身,用浸湿的温软布巾极为小心地为他擦去额角的虚汗。
她的动作专注而轻柔,指尖偶尔无意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阳光斜射进来,恰好勾勒出她柔和的脸部轮廓。
墨白看得有些怔住了,这幅温暖的画面,直白的闯进了他的心口。
时七七察觉到他的目光,手中动作一顿,随即直起身“醒了?”她声音温柔“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墨白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时竟未能发出声音。他只是下意识地,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目光却仍未能从她脸上移开。
“醒了就好。”时七七似是没注意到他过于专注的凝视,转身从旁边小桌上端过一个温热的药碗。“你伤势不轻,这个药得连喝七天,固本培元。”
她将药碗递到他手边,见他动作还有些虚软无力,便顺手将碗沿凑近他唇边。
“小心烫,慢慢喝。”时七七声音里带着关照。
墨白就着她的手,乖乖喝药。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可他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药上。他的视线低垂,落在她执碗的纤长手指上。
喝完药,时七七又周到的递了一张布巾让他擦拭,待他收拾妥帖,她语气平稳的开口“我是灵虚宗首席大弟子,时七七。那日相遇见你身上的伤实在太重,情急之下才你回宗门医治。”
她略一停顿,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只是静静听着,便继续说“我已禀明师尊。师尊允准,你可暂留宗内养伤。若你无处可去,可拜入灵虚宗门下”
墨白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布丁,男主嗓子不会被毒哑了吧?】
【七七人家刚受完重伤,你好歹让人家接受一下,你就直接当他默认了,趁其不备,我们直接完成这个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