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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
下课的铃声划破教学楼的寂静,整栋楼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走廊中瞬间涌满了人,脚步声,说笑声,打闹声搅在了一起,同学们三三两两的朝食堂走去。
“楚风,走和我一起去食堂,你去打饭,我去占位置。”说着许清将自己的饭卡递给楚风。
“好的,许姐”楚风说着快步跟上许清与她并肩而行……
渔秋和萧宴相继走出教室,渔秋看向他俩的背影,嘴角上扬,嘀咕道“这两还挺般配。”
“渔秋!走那么快干什么?”萧宴从一旁追上渔秋喊道
“你可是小爷我在这所学校唯一认识的人,我只能跟着你了,难道渔秋舍得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吗”
“谁叫你走那么慢,乐兮!又在等你哥呢?”
渔秋呛了萧宴一句,对着站在门口的姜乐兮问道
“对呀,你们还没去吃饭呢?”
“这就去了,对了今天有早酥肉哦。”渔秋说完把一旁的萧宴也拉走了
……
李君酌一出教室门口就看到门口等他的乐兮
“哥我饿死了,走走走,听渔秋说今天有小酥肉。”李君酌看着站在他面前还要矮几分的少年,摸了摸他的头无奈道:“好”
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落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餐盘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少年们的喧嚣,把正午的时光填得满满当当;食堂的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起一阵温热的风,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乐兮,来这边。”渔秋说着挥了挥手,萧宴一把扯下渔秋的手说道:“吃饭呢,不要晃来晃去。”
姜乐兮看向这边,有给许清递水的楚风;和曲唯说着悄悄话的江幽;在打闹的渔秋和萧宴。默了默,拉着李君酌快步走向他们……
可能是习惯性地照顾,李君酌顺手将小酥肉夹给乐兮
姜乐兮笑着说:“谢谢哥,还是哥好。”李君酌看着少年脸上的小梨涡,不知怎的,指尖痒了痒。他笑了笑道:“好好吃饭”
曲唯看着眼前这吵吵闹闹,少年们朝气蓬勃的样子,想到:这才是青春应该的模样。
曲唯摸了摸自己厚重的刘海,看向向身旁的江幽轻声道:“江幽,我想剪头发了”
“好,我陪你”江幽垂眸应道,眼前的少女瘦弱的令人心疼。
“要我说,你这个刘海早就该剪了,你们女生不都爱美吗,唔唔唔……”萧宴嚷嚷道,渔秋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少女的馨香钻入了萧宴的鼻腔,使他的大脑都变得迟缓。萧宴不再说话,渔秋收回自己的手,当作无事发生般继续吃饭。萧宴抬手摸了摸发麻的鼻尖,愣了愣神,于是老老实实地安静吃饭。只是红透的耳朵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许清将他们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对渔秋笑道:“渔秋怎么不和我们介绍介绍萧宴?”
“啊,啊?好,我和萧宴两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姜乐兮闻言,把脸从饭碗中抬起,盯着他两看了会道:“那你们的关系与我和我哥的关系一样吗?”李君酌把纸递给姜乐兮无奈道:“乐兮,他们和我们当然是不一样的,他们是青梅竹马。”
正在吃饭的萧宴顿了顿,没说话
“快吃饭,回去上课了要。”渔秋说着加快了吃饭的进度。楚风望向许清两人相顾无言,懂的都懂。
……
傍晚的风卷着操场边梧桐树叶的碎响,漫过教室的玻璃窗。天边的火烧云还在缓慢地变幻着形状,直到最后一缕霞光褪去,才把校园还给渐浓的暮色。
“喂?什么事啊”萧宴懒懒散散地站在路边,他刚目送渔秋上车。
“臭小子,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今天你回家吃饭……”萧宴打断道:“为啥,怎么老头你想我了?”
被他称为老头的一个中年人站在窗前额角跳了跳,吼道:“死小子,叫你回来吃饭就回来吃饭,你……”
“好了,都多大年纪了,还和宴儿拌嘴呢。”一位妇女说道,年近四十的她眉眼间却不见半分岁月的沉郁,反倒透露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柔和。一头乌发由一支温润的木簪绾成松松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她抬手拢发的动作漾出几分娴静。
温娴雅柔柔道:“宴儿,今天你哥回来,我们家人一起吃个饭。”
“好嘞,妈”萧宴应声答道
萧华沉随手将果盘放在桌上,揽着妻子纤细的腰身酸酸道:“果然还是娴儿的话有用,我的话都没用了。”
温娴雅顺势靠在丈夫身上,无奈道:“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
“老婆,他们两个臭小子一点靠不住,咱们再要一个吧。”说着萧华沉一把将自家妻子抱起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