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青春是一本仓促的书,但我宁愿她是你随手递来的草稿纸,愿上面写满了我的名字。
……
林知微第一次见到陆淮,是在开学典礼的主席台上。
少年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声音清冷,像山涧里化了一半的雪水,不带一点情绪。台下女生窃窃私语,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市状元,性格极冷,生人勿近。
她信了。
但她没有放弃,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把他追到手的。
林知微是班里的开心果。谁丢了笔她帮忙找,谁被老师骂她帮忙怼,课间永远在讲笑话,笑声响亮得能盖过走廊的吵闹。
大家都说,林知微这种人,大概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烦恼。
只有没有人注意到,每次人群散去,她靠在窗边发呆时,侧脸在夕阳下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笑得越大声,眼神就越空。
那不是快乐,那是怕一停下来,就会被身后的孤独吞没。
只到有一天,林知微被电话领声吵醒,她看了一眼屏幕上“冰若夕”的备注。接了电话,“小林,赶紧来教室,墨老今天要点名!”
“冰冰,别闹了。今天不是周日吗?”林知微不满的回道。
听了林知微的话后冰若夕一阵无语“大姐,睡糊涂了?昨天是周日今天才是周一。”
“哇去,你们早上起来的时候咋不叫我一下?”林知微暗暗骂道“唉呀,这不走的大急点忘了吗。”“……”
路上,林知微骑着车赶往教学楼。因为海大的宿舍楼离教学楼很远,所以林知微脸上无时无刻都透露着紧张的气氛。突然,一抹情影出现在林知微眼前,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林知微并没有看见他是谁。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她看清来人是陆淮才知道打方向。
眼看两人就要撞到一起,林知微连忙捏刹车,因刹的太急惯性还是把林知微给甩了出去。
林知微被惯性甩到了草丛里,但这时陆淮也注意到了她。高冷的外表下无疑不透露着杀气。林知微想到这下完了,可陆淮却关心到“没事吧?我看你小腿好像流血了。”“没事,我没啥大碍。我……我还有课先走了。”陆淮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林知微脸红了一大半。“没事,都是同学你坐我电动车去吧”陆淮说完还对着林知微笑了一下。谁知陆淮的这一笑是彻底打在了林知微的心坎上。
陆淮把林知微送到教学楼后,问了林知微的联系方式,随后林知微红着脸走进教学楼。
看着女孩的背影,陆淮总感觉她有点熟悉,总感觉她好像与别的女生不一样,他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
……
课堂上
墨老师点名的声音像是在发死亡公告,听得林知微脸上直冒汗。过了一会名点完了,墨老师一脸严肃,因为她知道林知微叕没来上课。就在她准备打电话问一下时。
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林知微满头大汗地挤进来,校服领口因为汗湿了一小块。
全班的讲话声突然顿了一下。
“报告。”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墨老师没回头,粉笔在黑板上顿出一个白点,才慢悠悠转过身。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从林知微凌乱的刘海扫到她沾了灰的鞋尖:“林晓同学,这周第五次了。”
“对不起,老师,我……”
“我什么?”李老师把教案合上,语气不重,却压得全班连呼吸都放轻了,“昨天迟到是因为‘闹钟坏了’,前天是‘自行车掉链子’,今天又是什么?路上被外星人劫持了?”
底下几个男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晓攥着书包带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她其实想说,她骑自行车闯到校草了,但这话听起来像编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站到后面去。”墨老师抬了抬下巴,“既然坐不住,就站着听。顺便想想,你迟到的时候,全班三十多双眼睛都在等你一个人,这叫不叫对别人的尊重?”
林晓低着头走到教室最后,贴着墙站定。
随然上了大学,但墨老师的语气和作法总让她想起高中时的生活。
下课铃响时,李老师夹着教案经过她身边,脚步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下次再迟到,就不是站着听课这么简单了。还有,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