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府,时染染在日复一日听闻沈修远与时七七之间的事后,怒火终于燃烧到了顶点。
她无法再忍受,无法忍受时七七占据本属于她的位置。
一个疯狂而歹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既然沈修远不肯回头看她,那她就用最直接,最不堪的方式,把他夺回来!
她通过隐秘渠道,弄到了一种药性极强,且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秘药。
目标,是几日后宫中一场避无可避的中秋夜宴。
她买通了宴席上一个不起眼的,负责为特定区域斟酒的宫人,将药下在了沈修远惯常饮用的,御赐的花酿中。
她要的,就是众目睽睽之下,沈修远药性发作,届时,她作为恰好在场的将军府嫡女,便有机会接近他,甚至......造成既定事实。
以沈修远的身份,即便震怒,为了皇家颜面和将军府的体面,也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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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宴上,时染染盛装出席,目光却如同淬毒的钩子,紧紧锁住上首沈修远的席位,看着他端起那杯被动了手脚的御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扭曲的快意和孤注一掷的紧张。
然而,沈修远是何等人物?他经历过的明枪暗箭无数,对危险的直觉早已深入骨髓。
端起瓷杯,送至唇边。就在杯沿即将触及嘴唇的刹那,他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甜腻气息。
不是毒,是......那种药。
他眼底瞬间凝结成冰,森寒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殿内,最后,极其精准地,定格在了下方席位上,正紧紧盯着他手中酒杯,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与期待的时染染身上。
是她。
沈修远心中冷嗤一声。愚蠢至极。
他面上丝毫不显,仿佛无事发生,甚至依旧保持看冷静。
他手腕几不可察地一转,杯中酒液尽数倾洒在他宽大的袍袖,他随即以不胜酒力,需更衣为由,暂离了席位,留下一个背影。
时染染眼睁睁看着沈修远起身离开,那杯酒似乎喝下去了?
她心中狂喜,又夹杂着忐忑。药效发作需要一点时间,她按捺住激动,盘算着稍后离席。
那名被收买的宫人见沈修远离席,许是头一回做这个事,害怕事情败露,慌乱中竟剩下的酒,与给女眷席位的果酿拿混了。
偏巧,时七七因为殿内喧嚣闷热,又因沈修远离席略感不安,觉得有些口干,便随手从经过的宫人托盘上,取了一杯颜色清透,闻着有淡淡桂花香的“果酿“,小口饮了下去。
起初并无异样。只觉得那果酿清甜解渴,她便又多饮了半杯。
然而,不过半盏茶功夫,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和渴望袭来。脸颊滚烫,呼吸变得急促。
【布丁!布丁!我好像中药了!】
【七七是春药,我现在给你解毒。】
【等会,春药啊,你把沈修远定位给我,我现在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