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七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也开始模糊涣散,浑身酸软无力
“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叫来旁边的侍女,她挣扎着站起身,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大殿,找个清凉的地方。
“我......我不舒服......出去......”她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朝殿外走去。
沈修远已在偏殿迅速换下沾染酒气的衣物,眼神冰冷地吩咐暗卫去处理那名宫人和背后指使。
正当他准备返回宴席,彻底处理此事时,他看到部远处的时七七,她双颊酡红如醉,眼眸水润迷蒙,失了焦距,平日里那份怯生生的安静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自知的、带着脆弱诱惑的媚态。
沈修远目光一凝,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脸色骤然阴沉下去,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肌肤相触,传来的温度高得惊人。
时七七迷迷糊糊地看向他,沈修远冷峻的脸在她迷离的视野里晃动。那熟悉的、带着沉水香的气息靠近,让他更是难耐。
她凭着本能,反手抓住他的衣袖,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微凉的手背,口中溢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词语:“热……好难受……王爷……”
这依赖而无助的姿态,带着全然不设防的诱惑,像一记重锤,狠狠撞在沈修远心上。
他立刻意识到是那被下药的茶,阴差阳错被她饮下。怒意更盛——竟敢将这等龌龊手段用在她身上!
然而,怀中人滚烫的体温,迷乱的眼神,贴着他手背轻轻磨蹭的柔软脸颊,还有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带着他名字的嘤咛……都在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不是圣人。尤其,面对的是这个不知不觉已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的女子。
他打横将她抱起,她轻得仿佛没有重量,温软的身子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沈修远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上。
帷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摇曳的烛光,也遮住了外面凛冽的寒夜。
时七七在药力与陌生的痛楚欢愉中浮沉,时而低泣,时而攀附;沈修远则在最初的愤怒与失控后,逐渐被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占有与怜惜交织的情绪淹没。
他看着她在他怀中绽放,哭泣,最终疲惫昏睡,汗湿的鬓发贴着脸颊,眉宇间残留着未散的春情与脆弱。